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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reat Expectations\远大理想 23

尘:

经典老文转载自咏而归。


咏而归:



无限月读鸣人篇及其它。


一切基于二设,感谢投喂。




23、


漩涡鸣人和他的佐助在旅行。


打记事开始他们两个就在一起。太小的时候暂且不论,他们做了十年朋友,五年恋人,得到了家人、老师和朋友们的一致祝福,没有什么烦心事。


他和佐助都过20岁了。他们正在无忧无虑的探索世界,无忧无虑的谈着恋爱,就如所有他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应该有的样子。鸣人不时跟家人报个平安,跟自来也汇报一下修行进展,爸妈也会传信来说一切安好勿念,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佐助,钱还够不够?


无限月读呈现给鸣人的,是一个没有什么缺憾,又得到了最大的幸运礼物的梦中未来。


他们到了许多地方,遇见许多缤纷之物,奇趣之事,有时候也会帮路遇的人们解决一点小麻烦,收获亲切的谢意。这个世界是一尘不染的琉璃,不需要过多的泪水冲刷就可以明丽。


旅途之中,他们会在山间有温泉的民宿里住下来,一起泡温泉,一起参加镇上的花火大会,钓完金鱼以后,到电影院里吃着爆米花看忍者大战机器人的故事,再骑一辆自行车,溜达过小镇上曲曲折折的小巷子。鸣人蹬着自行车,佐助坐在后座上,抱着他的腰,一直骑到镇外的湖边,环湖长满樱花树,风一吹樱纷飞,水面映着月色,偶有鱼噗通一跃。


鸣人停下自行车,佐助一伸腿跳下来,他往前走,鸣人很自然的握住他的手,另一只手推着车,两人慢慢走到湖岸上。


星星的倒影,在水里一闪一闪。


“真好看啊。”鸣人说。


“嗯。”佐助应了一声,肩膀往后靠,稍稍倚在鸣人身上。旅行久了以后,他越来越懒散,常把鸣人当靠垫。这个角度,鸣人一垂眸就可以看到他的脸,湖光月色都反射在他眉睫之间,水灵通透,亮晶晶的。


鸣人环着他,吻他眉间。


哪怕相爱这么久以后,他的吻里面还是带着青涩滋味,忽然凑过来时冲动,等真吻到了,就有点笨拙起来,只知道将嘴唇贴在佐助眉心,忽然啄一下,又停住不动了。


佐助偏开头,“笨蛋。”


“可你就是最喜欢笨蛋啊佐助!”


佐助轻哼,不理他。鸣人把自行车在旁边支好,拉着他走下湖岸斜坡,躺在草地上,懒洋洋的晒月亮。樱花瓣被吹到他们身上,花粉钻进鼻子,微痒,鸣人打一个喷嚏。


“早点回去,我还要看小说。”佐助嘟嚷,但还是在他身边坐下来了。他盘着腿,裤子和鞋之间露出一截白净的脚脖子,鸣人伸手捏着它,按着柔凉的一层肌肤下面小小的踝骨的凸起,轻轻摩挲。


佐助由着他。


鸣人问,“佐助最近一直在看小说啊我说,那么好看吗?和好色仙人的亲热天堂一样吗?”


“才不是那种不良书籍。”佐助力证清誉,“是甲贺忍法帖。”


“讲什么的啊?”


“两个来自敌对家族的忍者,在不知道身份的情况下相识相爱,后来身份暴露,被迫分开相杀,爱恨缠绵死去活来的故事。”


鸣人听得耳熟,“怎么感觉这么熟悉……”他一拍脑袋,“这不是初代目爷爷和你祖宗爷爷的故事吗?”


他来了兴致,爬起来贴到佐助脸边,毛绒绒的金发蹭着他,“后来呢后来呢,故事里的忍者后来怎么样啦?像初代目爷爷和你祖宗爷爷一样结婚了吗?”


“结你个头,我祖宗没有和初代目结婚。”佐助推着他的脑袋,推不开,“他们只是一起退隐了而已。”


留下代代相传的薪火,一代一代持之不懈的后人,与一个和睦、昌盛,千手、宇智波、漩涡,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族人都安居乐业在一起,鸣人和佐助这样的年轻人可以花上大把时间在世间游玩,浪费一些青春也没有关系,最大的烦恼只不过是钱又花光了要打工挣旅费了的木叶。


“我们能过这么悠闲的生活,也多亏了先辈们从战乱年代就开始的努力呢!”鸣人似模似样的慨叹,他身体里的热血因子发作,一时也跃跃欲试似的,“如果现在停止的话,那后代们……”


他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

梦就在这一刻醒了。


金发的少年坐在幽光游移的天地之间,清风朗月联翩而来。梦惊醒的声音很静,不会比樱花落在湖面上的声音更响。


迷梦中的二十年,也许只是现实里的几秒钟。但这被幻术凭空拉长的短暂光阴,已足够借来一窥他一直在展望的遥远光辉剪影。


他望着天际流星,安详的讲完他的话,“如果现在停步,那我们的后人,永远都不会迎来这么好的未来了。”


那梦中的佐助转眸望他,黑眼睛里,流露出一丝慌乱。


“你要走了吗?”他问。


鸣人一怔,无限月读的术真是有相当强大的力量,能找到他心尖上最大的软肋来挽留他。又或者梦境是他自己意念的投射,这个佐助挽留他,缘于他自己不想走。


不想离开这良辰美景,舍不得他的爱人。


他忽然拥紧佐助,他不愿佐助沉入孤寂,就是不愿自己沉入孤寂,他明白的。


“有一天我会带你真的来到这里,真的过这样的生活。”他埋首在梦中爱人的颈弯,“我起誓。”


哪怕履行这誓言要穷尽一生。


他放开佐助转身走开,本来一步一步,后来加快了脚步,变成奔跑,变成疾驰,变成像要飞起来一样的速度,景物和光风从他身侧飞快的掠过去,尾兽之力在他体内燃烧起来,仙人之力也在他体内燃烧起来,两者融合在一起再爆裂,使他披上流金飞火的战袍,乘上九尾巨狐的战车,以沸腾之力,一头撞在这虚幻世界的外壳之上。


这个世界的满目华彩浮云,猛地跌宕,他一次又一次的撞上去,不急躁也不气馁,有水滴石穿的韧性和百炼成钢的刚强,千百次之后,天旋地转,他闯出意识的樊笼,落到四野茫茫的灰色空间里,四顾之时,有个青年飘悠悠出现在他头顶,盘膝而坐的姿势。


“你好。”他说,“这个年龄,就已经集中了九尾之力,很不错。”


他穿着绣勾玉的衣服,竖起的短发,额头上裹着白色织带,神情严肃,模样倒是很俊朗。


鸣人讶然望他,他笑了起来,一时间眉目温煦,叫人望着就生出暖意。“我是阿修罗。”他说。




阿修罗跟漩涡鸣人讲的故事,与因陀罗对宇智波佐助讲的故事大致如一。


这位忍宗传人看起来端正刻板,却是个话唠,或许是因多年没人能闯入意识尽头与他会面,憋得有些难受,他拉着鸣人,叨叨了许多他与哥哥之间的事。


忽而是小时修炼切磋,哥哥揍得他满地找牙,晚上他在床上咬被角,不甘心又痛兮兮,哼哼唧唧的哭,哥哥忽然扯开被子,一只温凉的手伸进来,给他抹药膏。


忽而是长大一点以后,哥哥很早就出门远游,当时世界还不如现在这般广阔有序,处处危机四伏,荒野中出没着查克拉凝结成的史前怪兽。他不愿落后也偷跑出去,惹到怪兽被追到力竭临死关头,是哥哥忽然现身,瞳光扫尽漫天污秽,从鲜血中救了他。


他读不懂的仙法卷轴,被悄悄的写上工整的注脚。


他因弱小无能而陷入颓唐之时,有关仙人体的情报,不知缘由的出现在案头。


阿修罗的哥哥少言寡语,冷情高傲,不受父亲宠爱,不大被父亲的部下们拥立,他总是独来独往,自来自去,将所有非议都弃在身后。很多时候,神明与他宠爱的小儿子、与他的追随者们其乐融融欢聚一堂,无人关心因陀罗在哪里。


阿修罗度过尴尬的青春期,有了力量与荣誉,变得强大和明朗以后,也渐渐的把他的哥哥忘掉了。


后来争夺忍宗之时,阿修罗真的觉得愤怒,因陀罗就像是个坚冰般的外来者,强硬的要夺走他父亲留给他的东西,那是神明的遗志,是父亲对他一直以来的忠诚的认可,是他自己竭力挣来的宝物,他的哥哥怎么可以背叛这一切。


因陀罗创造了忍术,以此为武器,和阿修罗进行了漫长的战争。


最终他杀死了因陀罗。不久后,自己也到了大限。


很长一段时间以来,甚至包括头几次附身之时,阿修罗都认为他的哥哥是个恶徒,被傲慢和嫉妒冲昏了头脑。直到他们一次一次死斗,一次一次消耗,他最终衰减的不剩下什么力量,只能呆在宿主意识边缘的领域冥想,他忽然念起了那些封尘很深的旧事来。


“有一天我忽然就明白了,哥哥从未嫉恨过我。”阿修罗说,“他在世上探寻了很多年,有他自己的梦想。”


“梦想哪来高低贵贱之分。没走过的路,怎么能判定某一条就一定错误?”忍宗的继承人,被当做最初的希望而受人传颂的神之子,温柔的叹了口气,“我对他很愤怒,总觉得他不知在想什么,但实际上,他一直试着说,是我从没有好好听过。”


他将最后的力量托付给漩涡鸣人,告知他集中阳之力的方法,鸣人尝试了一下,九大尾兽的查克拉在他体内飞旋凝聚,他背后浮现出求道玉,眼中化出十字,整个人变成金灿灿的一片辉光。


阿修罗的查克拉遥相呼应出因陀罗的查克拉所处之地,鸣人循着那方向转身,空间里灰色的阻隔渐渐淡退,他看见黑发白衣的少年,站在梦境的彼岸,注视着他。


他们四目相对,佐助右眼纯黑,左眼化为带九勾玉的轮回之目,但那样看着他的时候,两只眼里,都倒映他的模样,他眸中的漩涡鸣人一尘不染,永葆赤子之心,普罗米修斯为人类带来的希望火种,大概也就是那样的热意和亮度。


他的唇角无声微扬,很浅的笑容。


鸣人回以大笑,迈步走向他,到并肩之时,就握住他的手。佐助没有抗拒,少年们的手指摩擦了一下,握紧了彼此。


掌心相抵之处,生出日与月的徽记。


他们牵着手,走过这一段路,从虚妄的柔软泥沼,到现实的坚硬土地。


真实之光扑面而来,神树缠绕在他们身上的茧被剥落,他们再次置身于现世的焦土。举世都寂静,没有一人自由存活,神树的枝条遮天蔽日,把所有人裹缠其中。


宇智波斑在一片荒凉中独坐,红月的光在他周身漫延,汇聚阴阳之力的黑杖置于身前。他察觉动静,微微抬脸,睁开了眼睛。


“为何醒来?”


鸣人刷的搓出一根阴阳遁的黑棍子,往肩上一扛,“因为我们要打败你。”


佐助忽道,“斑,我有个问题问你。”


斑如惯常那样懒散的应对着他的后辈,“说。”


“假如把你扔进一个幻术世界,你弟弟,千手柱间,宇智波的族人都在,木叶一切都好,你会选择沉睡下去吗?”


这是个微妙的问题。斑姑且算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

“不会。”


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要将全人类投入这种虚幻的幸福之中?”


斑笑意不减,回答说,“因为我是救世主啊。”


他握住黑杖,站了起来。少年们已做好战斗的准备,他的目光扫过他们的手掌,“看样子你们有些与众不同的力量,是因此才挣脱了无限月读吗?”


“不,”鸣人蓦地回答,“幻术也许可以一时蒙蔽神智,却无法禁锢思维。佐助中过别天神,却仍可以找到自己的路;沉浸在无限月读里的人,只要不放弃思考,不放弃前行,就总有一天会醒过来。”


斑讥诮的挑一挑眉,“不会有第三个了。”


一瞬之间,他们就陷入了激战里。




第三个苏醒的人是千手柱间。有一个挂在神树上的茧子中突然伸出一堆绿油油的叶子,接着它就嘭的一声炸了,柱间落到了大地上。


他看到少年们正与斑打得尘嚣四起,发觉自己迟到,一时产生了当真老了的慨叹。


托神树供给查克拉的福,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倒是比进月之眼前要好,至少回到了中年时的状态,行动也没有问题。


斑与鸣人佐助三方相持,他的大部分力量要用来压制身体里的辉夜,战斗得并不轻松。柱间很熟悉他,很容易就看出来他有所掣肘,他接近战场,进入到会引发斑警觉的范围,就叫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

Madara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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